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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搭设灵堂和祭棚、祭桩。灵堂搭在棺材旁,用四棵小竹子做成后高前低的祭祀架子,然后将逝者的衣物及生活用具等挂在架子上,之后在火塘上燃烧“鬼火”。传说被“鬼火”熏过的衣物及被褥不会生虫子。搭祭棚和祭桩要在院场中间挖一个大坑,选择特定的竹木连枝带叶一起插入坑内,并用竹蔑条子捆扎起来。当亲友拿着鸡、鸡蛋等物品前来吊唁时,“西早”董萨将送来的东西拿到灵堂上进行祭祀,告之逝者,然后再将祭品挂在祭棚上。...
接气仪式主要包括接气、放含口、浴尸、赶人等程序,时间为当晚。意义:棺木的准备被称为“做新房子”,表示老人在寿终正寝后灵魂又有了新的归宿;在老人弥留之际子女最后的陪伴和接气表现出子女的孝顺和预示着死者的灵魂可以安息,无所牵挂,把福气留给后代。死者口中放有银子或糯米水,才能到达祖界与祖先团聚。...
就彝族先民的葬式而言,内容较为复杂,一般来说有野葬、树葬、土葬、水葬等。根据资料说及“野葬”是人类最早的丧葬形式,王继超《彝族古乌撒“向星”墓葬考》说:就彝族丧葬,其历史上曾实行多种形式,而《物始纪略》说:古代恒袅这个地方有三支武英氏族,他们就分别实行岩葬、水葬和林葬三种丧葬形式的风俗。就彝族《指路经》还有其他文献,我们了解到,在明清以前大部分彝区大都进行火葬,无可厚非,火葬是彝族传统的葬法。而棺木土葬是受汉文化影响才采用的一种葬俗。今天的彝族葬式基本是火葬与土葬并存,就火葬是彝族传统的葬法,这个情况源于我国古代的羌人,因为火葬出自古羌人的“死者焚其尸”的这样一个习俗。...
看武定县彝族材料,得知在所有原始时代的宗教信仰中,莫过于对氏族祖先崇拜最为隆重,其内容丰富和形式多样,仪式特别认真、祭祀也非常严肃。彝族先人往往把祖先作为崇拜对象是有客观原因的,因为原始人是一种自然存在物区别于动物与植物,这个人性是时刻关心自身存在与自身发展的,最终的目的就是让个人生命得到维系,也使自己种族的生命得到延续。彝族的原始宗教其最基本的观念就是“万物有灵”,认为自然界所有的一切,被认为都是一物一神,物物皆有灵,灵灵皆存在,如此就无限制地、无繁琐地进行崇拜,而在诸多神灵崇拜中还是把祖先崇拜放在核心位置,最主要的表现就是把祖先看作最亲近、最可依靠的保护神或守候神,这个表现要数“丧葬祭祀仪式”显频繁且最隆重。...
(一)乐器 现代湘西土家族丧葬仪式中使用的乐器包括锣、鼓、钱、木鱼、唢呐等。 鼓:圆柱木制的鼓身,双面蒙兽皮(猪皮或牛皮)的鼓面,用鼓棒敲击,在乐队中起指挥作用,小鼓直径约33厘米,高为17厘米左右。演奏技法有击鼓心,击鼓边、击鼓边和鼓心的混合音色。...
在人类学研究中,通常将人生仪式视为“过渡礼仪”,而大多数宗教仪式与从一种社会地位到另一种社会地位的社会界限跨越运动相联系的。一切过渡礼仪的结构都可以析解为相同的和基本的三重模式,即:分离一过渡一整合。透过梅村黎族的丧葬仪式,我们可以按照这种模式探究黎族丧葬仪式背后象征意义的诊释和结构转换。...
抵达墓地,“带路人”打开墓盖取走前一夜点放在皇窟内的煤油灯,亲属杀一只小鸡祭拜守护坟地的鬼,“鬼公”用树叶清扫墓穴,意为把污秽的孤魂野鬼从穴中扫清,招回活人灵魂,让死者安息。待墓穴清扫干净后,扛夫缓缓将棺框放进墓扩,舅爷用工具把棺框调至墓穴的中央并做到居中,不可明显偏离,否则亡灵给后人带来的财运、平安等就会偏向儿子或者已出嫁的女儿一方。...
基于另一种生命形态的建构,为了保证晋位为祖先鬼神的亡者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人们以现实生活为模板,在精神领域中为逝去的亲人构建了一个与现世世界相对的属于鬼的世界,作为灵魂的归宿抑或“家”,即所谓“阴间”。阴间是亡者最终的归宿,也是亡者现实生活的延续。“幽明两界好像只隔着一层纸,宇宙是人、鬼共有的;鬼是人的延长,权利可以长有生命也可以长有。”人们认为“阴间”仍然延续着人间原有的生活制度,生活在阴间的亲人也如同现世的人一般有着衣食住行等各方面的需要,因此为了安顿亲人的灵魂,保证逝去的亲人能够在这个属于灵魂的世界里仍然过着不亚于生前的安逸生活,自丧礼伊始,子孙就开始为亡者的阴间生活做着安排。...
“死可能是一道门,逝去并不是终结,而是超越,走向下一程,正如门一样。” (《入硷师》)对于有着鬼神信仰的民众而言,死亡仅仅只是生命的中点而非终结,物质生命的结束亦仅仅是灵魂生命的开启,生与死的界限也只是两种不同生命的界限。经由庄严肃穆的丧礼仪式,亡者从一种生命存在形式过渡为另一种生命存在形式,即由凡人转化为鬼神,步入祖先的行列,成为家族神圣共同体中的一员,并在子孙的供奉中成就另一种生命的永恒与不朽的超越。...
“终极关怀”(ultimate concern一词是由西方神学家保罗·蒂利希所提出,意指人类在面对命运与死亡的忧惧以及生命终极困惑时对终极意义、价值以及依据的探索与追寻。蒂利希认为人类的全部文化创造和精神生活的每一种功能无不深藏着一种对于终极关怀的眷注,这是一种普遍存在于人类理性之中的精神渴望,是对自身生命存在及其意义的一种无限的、无条件的、整体的关切与思考,这种终极的、无限的、超越的关切深深植根于人类精神生活的每一个时刻与每一个空间之中,是整个人类精神生活的本质或者根本信仰。张岱年先生也指出,终极关怀问题是人类精神生活的最终归宿或最高寄托,他认为古今中外的终极关怀可概括为三种:归依上帝的终极关怀、返归本原的终极关怀、发扬人生之道的终极关怀。其中归依上帝的终极关怀是以宗教信仰为基础,以臆想的彼岸世界来化解生死、有无的矛盾,使得有限的个体获得无限和永生;返归本原的终极关怀则将终极关怀同世界本原联系起来,以抽象的道来作为人类精神生活的最高寄托,道家就属于这第二种;发扬人生之道的终极关怀则以现实生活的道德实践作为人生的价值目标,以道德的提高作为终极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