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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林的葬礼》用不小的篇幅描写了回民族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仪式,使之成为情节发展的有机组成部分,突出的例子如葬礼和婚礼。小说中,共描写了两次葬礼。这两次葬礼前后呼应,具有对比的意义,是作者独具匠心的安排。
天逸静园,上海公墓

梁亦清是一个中国传统的穆斯林形象。他手艺高超、擅长琢玉,但为人木i内,又不懂得生意场上的互相倾轧,最终在资本商汇远斋老板蒲缓昌的压榨下含恨死去,从而引发韩子奇、梁君璧誓为之报仇及后续情节的发展。
梁亦清的葬礼标志着小说情节的开端,亦表现了穆斯林葬礼的基本特点:土葬、薄葬、速葬,最为简朴不过,同时却隆重而庄严。“……伊斯兰教的葬礼是世界上各民族、各宗教中最简朴的葬礼,没有精美棺木,没有华贵的寿衣,没有花里胡哨的纸车、纸轿、纸人、纸马,没有旗、锣、扇、伞的仪仗,没有吹吹打打的乐队,没有满天抛撒的纸钱......一心归主的穆斯林,不需要任何身外之物来粉饰自己。惟有庄重念诵古兰经的声音陪伴死者宁静地入土。
韩新月作为霍达精心塑造的美好形象,美丽聪慧、纯洁善良,对人生、事业、爱情都抱有积极的人生态度,但因病被迫辍学,来自于社会和家庭的压力又使其对爱情绝望,终致夭折。
新月的葬礼是小说情节发展的高潮,是对其短暂一生的总结,也是作者感情的大爆发。在此,作者强烈真挚地祈求真主助佑穆斯林埋葬吃人的文化生态环境:“穆斯林们肃然跪在墓穴前,默默地为新月祈祷;美香燃起来,神圣的经声在墓地回荡:一切赞颂,全归真主,全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报应日的主。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求你引导我们上正路,你所佑助者的路,不是受谴怒者的路,也不是迷误者的路…..:
书中的这两次葬礼,都是在极具伊斯兰宗教文化色彩的氛围中进行的。从病人临终前的提念‘‘清真言’,到洗涤亡人时纯净简朴的‘洗礼";从没有任何陪葬品、只穿白色的‘克番’下葬,至少朵斯提’质朴真诚的‘拿手’礼;从阿旬和乡老在“伊玛目”率领下为亡人站‘着那贝’,到下葬时,由亡人亲属试墓穴大小、平整与否的‘试坑’,再到守葬、阿旬诵经,直至封闭墓穴等穆斯林丧葬礼仪,这一切无不是穆斯林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向亡人表达情感,使人真切地感受到了穆斯林葬礼的隆重、庄严和质朴,“它是为亡人举行的一次共祈……是忠实的灵魂对于真主的无限崇敬,是每个人衷心情感的倾泻,是为了全体穆斯林包括亡故的人而向真主发出的切望于将来的吁请。
那么,小说中所描述的两次葬礼习俗是由什么决定的,它又具有怎样的礼仪和特征,我们可以从下文中寻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