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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热内普指出分离阶段既为分隔,呈现出个体或群体从原有的处境一一社会结构里先前所固定的位置,或整体的一种文化状态(称为“旧有形式”),或二者兼有一一之中“分离出去”的行为。
天逸静园,上海公墓

大寨布依族丧葬仪式中分隔阶段的象征行为是死者正式死亡开始,布摩来主持入棺仪式,然后以盖棺结束,整个过程为分离阶段,该阶段持续时间在一天以内。将入棺及之前的行为确定为分离阶段的标志行为,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以死者的亲人为主体的行为,一是以亡人为主体的象征仪式行为。
以死者的亲人为主体的行为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孝子饮食行为发生变化,当地布依族人民的饮食中猪肉是最长用的,而在人死的那一刻起,亡人的儿子、女儿就不能吃猪肉了,一点与猪肉有关的东西都不能碰,包括用猪油炒的菜,因为布依族人民认为吃猪肉就是在吃父母的肉,只有到正式的将亡人的灵魂送到另一个世界后,经由“开荤”仪式吃猪肉后才能够吃猪肉。其次,是孝子的服饰变化,在布摩到达的那一刻起,布摩带上白帕子开始,孝子均带上白帕子,平时是不能带白帕子的,只有在父母死亡的那一刻起才能带上。第三,是孝子的言行举止与活动等方面,孝子均停下了之前进行的所有活动,全速赶回亡人所在之所,言行举止方面会出现嬉戏锐减。
以亡人为主体的象征仪式行为主要是入棺仪式。整个入棺过程呈现出“伪分离”与“分离”状态,“伪分离”是属于入棺前的状态,“分离”为入棺仪式开始到结束。当家里面的亲人发现死者正式离开后就开始进行一些列的准备工作,包括给亡人整理仪态,请布摩,将亡人放在特定的位置一一停尸床。称这个阶段为“伪分离”主要从客观事实和布依族丧葬文化的体现来看,其一是因为死者在客观的能动交互上与家里面的人停止了,但是还能够被家人以眼睛看见,身体能够触摸,另外一个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大寨布依族人民在举行丧葬仪式过程中需要通过特定的仪式亡人才能够成为以灵魂形式存在的个体,也就是说在特定的仪式前的亡人还是“完整”的,魂和身体没有分离。“分离”是属于被分离,由布摩来主持,以布摩问得了亡人死亡的准确时间,然后根据时间算好亡人的魂走的方向,然后由布摩念《故遍》经让亡人正式的分离而真正意义上的分离,这个时候亡人处于脱离肉体在去往另一个世界的路上徘徊的过渡阶段。入棺仪式中分离根据步骤划分有两层含义,一为亡人的身体和魂分离,该过程由布摩执行,使亡人的魂离体为一分离。二为亡人与家人分离,行为上主要体现在将亡人放入棺材并盖上棺材,家里面的人爬在棺材上哭为分离,然而在贵州黔北地区有盖棺而不钉棺的习俗,因此该分离仪式需实地适时探讨。另外大寨由于布摩的传统不同,有的在入棺之后就会有敲铜鼓的习惯,而有的则是在正式送亡人的魂离开的时候才敲铜鼓两种情况,若是在入棺就敲铜鼓则也属于分离的象征性行为,因为敲铜鼓表示铜鼓引路带亡人去到该去的地方,有经书道:“铜鼓啊铜鼓,铜鼓有四个耳朵。铜鼓由四条索挂着,送你到那寨。是铜鼓送到那里,送你到那城市。父亲(母亲)就要去了,儿子要拿铜鼓挂着敲。客人就要热闹了,主人就要哭了。
由上述可见,经过入棺仪式这一系列的仪式后,亡人的家人与布摩以及与该仪式相关的其他人皆从口常的生活中分离开来,有着与口常不同的言行举止,进入社会的边缘,时间上与空间上都呈现出脱离于该社群而游离的状态,当然这个时间与空间的游离也属于该群体的的正常中的特殊标线,这种现象直至仪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