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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听了丧,脚板心里就发痒,你是南方我要去,你是北方我要行”,土家族人们对于“撒叶儿嗬”有天生的好感,这是在长期的文化熏陶下形成的人文第六感,充满对自身文化的向心力。人们自四里八乡赶到东家,鼓声一起便你争我夺的上场。掌鼓师傅是受人尊敬的,只有土老司或者当地德高望重的人才能担任。

土家男人大多会跳“撒叶儿嗬”,而且以跳得好、唱得好为荣,一个优秀的“撒叶儿嗬”舞者会引来更多的异性青睐。缺乏舞蹈技能的人是舞场嘲笑的对象,“不会跳丧的巴门站,眼睛鼓起像鸡蛋,厨屋里一声喊吃饭,肚子胀得像油罐,亏他还是个男子汉。”有时也讥笑道“不会跳丧不该来,该在屋里打草鞋”。
“假想的我们体系”相对于亲身参与跳“撒叶儿嗬”的舞者而言,其存在更加隐蔽和意味深长,在跳“撒叶儿嗬”时舞者与客人都居于堂屋之中,打破空间界限,形成一种无界限、互融为一体的状态。人们喜欢“撒叶儿嗬”的原因在:参与者在心理感受上更像“我们”,而不像“他们”。舞者在熟悉的环境下舞动,演唱的歌词也是来源于日常生活,而看的人也随时准备着上场一展身手,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小就接触、熟悉、感到亲切的,从而对彼此的记忆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