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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郑晓江生死哲学基本理论的文献研究

来源:2022-10-02 07:46:18

    在众多的文献中,有两篇关于郑晓江生死哲学基本理论的相关报道。为其思想的宣传做了十分大的贡献。1998年,《南风窗》对郑晓江教授的演讲做了一篇独家策划报道,名叫《寻找生命的真谛一一一位“生死学”专家的思索》。主要分为四部分,首先介绍了郑晓江先生投身生死哲学研究的契机和近年来的生死讨论大热潮;其次对郑晓江相关理论进行了描述。最后展开了人生的大讨论:“随着社会的物质财富的丰裕、生活节奏的加快、与国际社会的接轨、新旧价值的交替,人生问题的重要性和迫切性在中国正日渐显著。它涉及到整个社会的文化、教育、医疗等方方面面。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可能由几个学者提出,也不可能一赋而就地解决……”‘油此可见,我们共同肩负着发展生死哲学事业的使命。此篇报道记录了郑晓江教授在会议上的演讲内容,因此,对于郑晓江在会议上发表的几个观点的概述较为完整和细致。同年12月2日万玉文记者在《中华读书报》发表了一篇名为《郑晓江:“神游斋里话生死”》的报导,对郑晓江的“生死互渗”原理说做了简要的概括。

                     天逸静园,上海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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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生与死是人类自古以来都在关注的问题,但在中国传统思想中,死亡是一件不吉利且避之不及的事,尤其是自杀、凶死之类,更会令人们避而不谈。这种不正视死亡的观念不利于人们看清生死的本质,也不利于人们建立正确的生死观。恭举善、赵崇璧于2003年发表在《南昌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的第一期的《生存意识的决策性与生命哲学的现代转型一一兼及郑晓江教授的死亡哲学观》结合郑晓江教授的《穿透死亡》一书,针对这一现实问题做了阐述。文中首先对中国传统文化中“以生观生”的人生智慧进行了阐释,由生观生把生与死分割开来,由于死亡之谜不可解,才会引发人们对于人生的重视。并由此展开对儒释道三家的人生哲学一一“天人合一”的论述。但是在现代社会,传统思想己经不能完全被我们所用,由于生命和生活的分离,使得人们“一旦生命无法牵引生活,就会造成人们对死亡的畸形心态”18。如何唤醒沉睡的灵魂,看清自己,找到属于我们自己、能为我们自己所用的生死哲学,郑晓江的研究,似乎为我们点亮了一盏灯:“《穿透死亡》以智慧之笔向我们展示了生命的高贵与伟大。这里所描述的每一个生命,都在肉体的物理性垂死中获得了新的意义。”19文章还通过对郑晓江文风的描述肯定了其书作的价值:“作者以大量生动感人的真实故事为背景,用理性的态度,轻松的笔调,深入探讨人类死亡的方方面面。”202001年,陈淳义在《人生终点,价值几何?一一解读<穿透死亡>》一文中讲到,“探讨死亡的问题……更重要的应该是通过深入了解死亡问题的实质而消除对死亡的恐惧,并进而提高自我人生的品质,为自己的人生道路找准目标,定好方位……”2‘,那么,我们需要在生与死之间搭建怎样的桥梁?对死亡的深入思考,是十分有建设性的,也十分必要。2001年,杜伶在《知生知死大智慧一一读郑晓江<穿透人生>》一文中也对生死哲学有自己的看法“死亡哲学……具有形而上学的性质……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它是思辨的,是由意识进达于逻各斯,与形而下的器是迥别的。”

    2006年,钮则诚先生为郑晓江的《生死学》作了序。此文对《生死学》有一个全面的把握:“他在书中次第铺陈生命、生活、死亡等人生三大议题,再衔接上临终与殡葬方面的讨论,并首尾呼应地阐述了生死学与生命教育的来龙去脉,是相当完整地论述架构。他赞同生死哲学与生死学的不同,认为生死哲学代表着有哲理的生死智慧:“知识性的生死学,不如体现实践性的生死观……本书虽以‘生死学’为名,实际上代表晓江先生二十多年来不断开创的‘生死哲学’之全貌。作者不仅肯定了郑晓江先生的学术研究还赞誉了他的文风,他认为郑晓江先生笔下常常流露出感情,更能让读者朋友们感同身受。台湾国立高雄师范大学教授张淑美也为《生死学》作序,题为《生死本一家,善生善终》。文章从理论的深究到实践的多方位,层层深入。还归纳了其著作的四个特点:“从生论死、谈死说生;博古通今、学贯中西;理论事务、熔于一炉;深入浅出、发人深省。”并肯定了郑晓江的学术研究和学术追求,也对未来的良好的发展趋势有信心。

    著名作家毕淑敏2007年为《永安生命教育丛书》做的总序,题为《学会生死》。毕淑敏以独特的散文式的叙述方式向人们展示了自己对死亡的看法,道出了学会生死的重要性,并对郑晓江等编辑工作者对生死哲学研究做出的贡献表示感谢:“要感谢每篇论文的作者。他们是杰出的学者和科学家,从各个角度探讨了生死的奥秘和人们对于死亡的种种思索。

    香港教育学院宗教教育与心灵教育中心总监王秉豪教授在一篇2003年写的《“儒学者”郑晓江先生》一文中讲到了自己阅读郑晓江著作时候的一些疑问。郑晓江以为一些传统文化被人们遗弃,新的生死智慧还没有产生,因此,人们便没有了对付死亡的办法。但是,王秉豪教授对此番表述有所疑惑:“既然用来对付死亡的传统文化资源,己被打碎遗弃,还可能运用这些委弃的资源,建构适用于现代的生死观吗?中间是否必须涉及逆主流文化而上,复活传统精粹的艰难工程?”郑晓江所主张的恢复儒家“讲会”形式,便是这样艰难的工程,但是“讲会”既可以复兴传统教育形式和内容,又给现代人以新颖的方式。因此作者评价郑晓江先生:“择善固执、以学济世的抱负,是典型的儒者襟怀”28。希望其哲学思想的发展能够后继有人。

    江西省社科院哲学所所长赖功欧写的一篇《生命事业的开创人一一为纪念晓江而作》,文中对郑晓江一生的学术事业划分:一是“早期开始的原理层面的生死哲学、人生道德哲学等为主要内涵的生命学范畴……二是生命教育学,包括他的相关于此的教学活动……第三个层面,即在大众的生命实践层面,如殡葬管理、临终关怀、监狱人员等诸多领域……”29他认为郑晓江做的事业对社会、对人类都十分有用,他的逝去,着实可惜。

    靳凤林先生在《生死学的理论探究与教学实践一一郑晓江生死学理论述评》中以中国现状为背景,分析了生死哲学基本理论建立的现实性和紧迫性。并对以生死互渗为主要理论的郑晓江生死哲学理论进行了简要概括和评价,指出:“郑晓江以上述生死哲学的核心论点为基础,创设了自己独具特色的生死学体系……为后人提供了一座可资借鉴的巨型参考坐标。郑晓江的学术研究不应止于此,“从他的相关研究成果看,也存在着需进一步深入挖掘和拓展的研究空间……”。靳凤林也具体指出了需要在哪些方向上可以再有学术进步。并且提出,“西方传统性基督教文化以及当代人本主义文化思潮中,蕴含着极其丰富的生死学思想资源,乃至西方中世纪和近现代的淦释学方法对我们解读中国文化经典也同样有着重要的启示价值。仅对中国传统生死哲学做研究是不够的,如今全球化进程在加快,中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认识和学习西方的文化是使得我国进步的必然道路。靳凤林先生的这一观点为后人研究生死哲学指明了方向。